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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蜕】拾麦(散文)

2019年11月06日 栏目:健康

在老师的带领下为生产队拾麦那是近四十年前的事了。七十年代末期,我们这一代的人正是上小学低年级的时候,那个大集体的年代,夏收大忙季节真可谓

在老师的带领下为生产队拾麦那是近四十年前的事了。

七十年代末期,我们这一代的人正是上小学低年级的时候,那个大集体的年代,夏收大忙季节真可谓男女劳力齐上阵,大人小孩有活干,清早队长一声哨,龙口夺食颗粒归仓。因此,学校的师生也不能闲着,七八年级大些的学生握镰刀割麦不挣工分,五六年级的学生搂麦算半个劳力,一二三四年级的学生拾麦。学校的师生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夏收队伍中,是那个年代的形势需要也是生产所需,同时也算是对学生接受劳动锻炼的考验。

小学低年级的我们只有为生产队拾麦的份儿。尽管清楚在旷无边际的麦茬地拾麦是头顶烈日,脚踏热土,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又累又乏四肢松软,但老师一宣布拾麦开始,童心不泯的我们也有几分欢喜。因为参加劳动虽苦虽累,但其码不用呆在教室里上课写作业,又乐得能呼吸一下田野的新鲜空气,感受一番劳动的滋味,同时也能自由几天。

开镰一两天,各生产队已收割完部分地块,我们就该拾麦了。首先学校集中开会宣布纪律,大约规定几条:一是注意安全一切行动听老师指挥;二是按时到学校集中统一行动不能迟到;三是要不怕苦不怕累为集体争光;四是要多拾麦争当模范学生。

回家后请父母帮着准备好绳子、耙子、盛水的瓶子等一应物什,第二天便早早到学校集中。钟声一响,各班整队,老师一声令下,我们唱着《我是公社小社员》和《学习雷锋好榜样》《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等歌曲,雄纠纠气昂昂地出发――拾麦。

我们到了指定的生产队,到了指定的地块,在老师的分派下各自占两米左右的位置,从地头开始拾遗落的麦穗,麦杆,有耙子的同学拉着耙子往前赶,没耙子的同学用手拣。大家争着往前赶,女同学把麦杆一把把拢在一处,在麦穗与麦杆连接的地方缠上几圈,一把一把的放在地上,我们男生嫌绑把慢,胡乱把麦杆往一处拢,一堆堆地放在地上,用绳子扎紧,收工的时候背在后背往回走。

起初大家都你追我赶地抢着拾,一块地完了再到下一块地,待天热了就觉得累了,环顾四周没有一处阴凉的地块,只能咬着牙挨到早饭时间,老师一吹哨便收兵回营。

拾麦在大清早还好受些,下午太阳落山后也觉得轻松,就怕中午在地里的时候。因此上午下午两垧能多拾些,也常常受到老师和生产队长的口头表扬。中午入地拾麦就不行了,火辣辣的太阳照着大地,麦茬地里异常的闷热,大家都大汗淋淋,许多女生姣嫩的手指被麦秆扎破,脸上晒得红彤彤,嘴唇干得裂了缝,随身用葡匋糖瓶子带的水不到半垧就喝光了,喉咙里直冒烟,这时多盼着老天能下场暴雨凉快凉快。

好不容易听到老师的吹哨声,大家便纷纷收拾自己拾的麦子。急匆匆往回赶,路上背麦的,双臂搂麦的,将麦捆绑在耙子上拉着的,夹在胳膊上的,各种方式都有。往回走的时候也不排队唱歌了,回到打麦场老师又挨个登记过秤,过完秤大家把拾到的麦放到生产队麦场的麦草堆,一垧的任务完成了。

每日起早摸黑,大约五天的时间,五个生产队各干一天,拾麦的任务就完了,几天下来,脸也晒黑了,我们个个累得精疲力尽,晚上倒头便睡,第二天清早父母不叫根本起不来床。

拾麦结束后,我们正常到校上课,至于谁拾麦多少斤再也无人过问,只是拾麦的时候登记一下罢了,其实那是老师督促干活的一种策略。三年级的时候,老师还专门叫我们写拾麦的日记,作文。大家把拾麦的经历简单作了记叙,那时候我写得什么早已忘得精光,但拾麦几年的亲身感受至今记忆犹新。后来我们到了小学高年级,原以为还能在夏收的时候参加到搂麦扎麦捆的行列,结果生产队的土地分产到户,没有了集体给队里搂麦的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在自家麦田里学会了搂麦,扎捆,扛麦捆,装马车,用镰刀割麦更是不在话下。

每每回想起小时候拾麦的情景,我都禁不住思绪万千,那么小的年纪便帮着生产队干活,想想后来的一代代新人真是幸福。农民社员们起早贪黑辛勤劳作一年下来吃穿用度还是不够,有时还要欠生产队的工分。现在的生活同那时候比强了何止数十倍。

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大都有过在生产队干活的经历,拾麦也好,摘花也好,虽然有点苦有点累,但无论怎样也算一种锻炼。那像现在的孩子,我们那时许多的经历他们几乎连想也没有想过。

莫说学生组织集体拾麦,就连农户里的妇女们单干初那几年在自家麦茬地拾麦的习惯也早就没有了。

共 1702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刘老师的叙事散文让我们感受到那个年代艰辛,虽然辛苦但是却有一份快乐在其中。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节奏,时代给我们留下的记忆是深刻的。还记得小时候上学,每年学校都要在农忙的时候放假,让孩子帮助大人干农活,当时很不乐意干,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心要跳出农村,后来想方设法留在了城市。如今回忆起过去的日子,真的很留恋那段时光,虽然辛苦,但是有亲情、有乡情,那份情让人怀念,而如今曾经厚重的乡土气息再也找不到了!只能留下一声深深地叹息!推荐阅读!【丁香编辑:赵淑敏】

1 楼 文友: 2016-06-22 10:01:46 感谢刘老师对丁香一直以来的支持,祝2016创作愉快! 做一个阳光的人,照亮自己的心,人生路上,坦然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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