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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善友讲移动互联网时代生存法则下

2019年03月21日 栏目:金融

(接上篇)八、用你过去的所有努力,换取当下的一个认知。在一大致方向上,快速获得认知,快速行动;教授认为真正意义上的“破坏性创新管理流

(接上篇)

八、用你过去的所有努力,换取当下的一个认知。

在一大致方向上,快速获得认知,快速行动;教授认为真正意义上的“破坏性创新管理流程”,不是第7点中的那张而是这张!

对教授这整整两天的演讲,如果说有“题眼”,只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我想应该是这句:

“你过去所有的努力,并不是为了某个确定的结果,而只是为了获得当下的一个认知;你要足够专注,足够努力,才可能获得这个认知!”

张小龙说:“产品是演化出来的,我们不可能知道半年后的产品形态,规划是骗人的。”;扎克伯格说过类似的话:“产品永远没有完成的一天”。我想都是更侧重于把产品当成一个持续的过程来看待。

比如,在以苹果为案例的观察中,苹果的产品线跨度如此之大,颠覆行业之多,与今天的腾讯相似的是:它显然不是一个“战略规划”出来的结果。

事实上,这种演化,与乔布斯职业生涯中曾3次获得重大认知密切相关。

比如,在2000年左右,专家预测个人计算机的核心地位将会改变,但乔布斯在2001年的认知是:“计算机将成为数字中枢。”以这个想法为源点的执行继续将苹果推向。

宇见:现在我们来回忆一下李小龙在《生活的艺术家》里曾说过的一句话:“知识有一个源泉,它来自积累,源自结论,而‘认知’是动态的。”

在这种价值观之下,他有一句非常深刻的名句:“knowing is not enough,you must apply;willing is not enough, you must do.”

我对此的个人理解是,“知道”是思考的结论,它是局部的,以“知道”为结论的努力是失败的,因为“认知”是整体的,是活的,它包括了思考、思维,也包含了过去所有的实践、经验、直觉、感悟,它来自“全身心”。

只思考,不实践;只推论,不试错,永远不可能到达。

如此来看教授的另一句话与此相通:把眼前的事情做到,下一步自然就会呈现。

九、产品生命周期趋“0”,以产品为颠覆成为有效率的颠覆策略

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去解释“固执”,我想就是一定要用某种特定的方式,达到完全预设好的某种特定的结果。

教授援引量子力学中的双缝实验(double-slit experiment)进一步阐述:

虽然“单个创新的成功是不可预测的,但是创新的成功率却是可以预测的。”,因此新型的管理应该从“决定论”演进到“概率论”。

以《创新者的窘境》举例,在主流市场凭借成熟技术创造成熟产品,是大公司擅长的“延续性创新”主场,而小公司的福地则在以破坏性技术生产新产品的新兴市场。

其一个特定时段“进入率”和“成功率”对比如上。

《创新者的窘境》提示两条规律:

1、技术进步的步伐一定会超过市场需求的速度。

2、一旦产品的性能过剩,产品的生命周期将发生变化。

对照上图来看,由于技术的进步,随着时间推移是呈现爆炸性的“指数增长”也就是说:

越来越强的技术进步将极大的加速产品的生命周期走向完结,即:“产品生命周期趋零”,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方生方死。”

宇见:回顾一下我们用过的前3个,平均用了多少年?近3个呢?我想《创新者的窘境》很好地解释了这个现象,技术进步让产品生命周期越来越短,那如果“趋0”会是怎样的呢?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语出庄子《齐物论》,庄子是“不可知论”者,“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对现实情况的隐喻也许在于:

1、大量产品经理的重要工作就是“更新、更新、更新”,雷军“专注快”中的“速度”成为重要指标,产品从一固定物件变得更像“流”(从物质到能量),从“能量”,从“流”而不是“物体”的角度看待产品,它被固定的瞬间就走向死亡因此,必须加快它内部的流动以保持“常新”。

2、技术进步大大加速了“流”,大量产品很快走进了“延续性创新”的“需求过剩”阶段,从这个角度看,小米要感谢的真正是苹果,对一些需求的过度满足意味着可以通过重新定义产品的“破坏性创新”来颠覆,让不可知论者赫拉克利特“人不可能同时踏进同一条河”的真理性再次显现,而碰巧,由于这件事在比特世界变得越来越频繁(技术进步导致),因此:

以产品为颠覆成为成功概率的策略。这是我对教授这段论证的个人思维过程。

十、从会进化的自组织,到“管理的消失”

教授用有生命体征的“自组织”理论对管理的新解,或许能为我们思考管理转型提供新角度。

生命是如同上图一个无穷无尽的自组织(Self-organizing)过程,若翻译成名词形态则是self-organization.

被称为“上帝指纹”的“曼德勃罗集”,揭示生命以“非线性”的方式无限迭代,也可称为“分形”。

(从宇宙观察银河系,从银河系观察太阳系;从地球上观察一条河和它的支流,再从这条支流观察它的分支;观察一棵树、观察它的树干,观察它的枝叶;观察一个人、观察一个人的肺部结构及全身的血脉系统……,所有的生命现象是主体的更缩小的“分形”。)

用数学公式将其表达为上图:Z=Z²+C,带入一个“Z”,得到一个新的“Z”,循环反复以至无穷。

有趣的是,教授认为用这个不断“分形”的自组织公式,基本可以概括厚达700多页的KK《失控》的核心思想。

即:复杂来自简单,像“蜂群”、“鱼群”一样简单的堆积达到一定阶段会自动“涌现智慧”。而极简的指导原则经过演化就可以创造出无比复杂和精妙的系统。

比如,小米只有两条指导原则(其实核心只有条),在这个极简的指导原则之下,“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或者说,组织中的每个“细胞”都是产品经理思维。

这样的组织形态变迁,可概括为从:

到:

超级节点化,(也许是通过群)根据任务随时组合,随时解散,高度自动化但秉持一条简单指导原则的“细胞状”分布。

张小龙:“用没有管理方法的方法塑造一个团队……只在产品细节上争论,不关心竞争对手……”

马化腾:组织僵化,追求、控制和可预期,令“创新难以找到生存空间”,要建立“生物型的组织”。

宇见:所以我猜教授对此的解读应该是,对所有人、所有事,在所有时,只用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标准”去追求。

“管理消失”意味着,对产品细节的追求本身就是管理。

只用简单的产品思维,就可以“管好”所有人,这意味着一些岗位应该消失,比如“总裁办”,比如“战略规划委员会”;而另一些岗位,比如HR、客服、销售、行政……,在他们原有价值观体系中管人、管事、管流程的“管控思维”应该消失,而代之以只有一种价值标准:产品经理思维。

在雷军“专注快”中,我想“专注”一定是对产品本身的诉求,而“快”是对组织的诉求,如果我们认可前述的,从“流”从“能量”的角度看待产品,那么,速度本身就是的管理,极高速度的运转、更新、内部PK,将有利于打破所有的组织冗余,一个高速运转的生命体是健康的,一个高速运转的组织是强大的。

十一、给教授布置功课:对“互联思维”理论的一点小挑战

回到大的理论源点,教授将上述所有的论证,浓缩于此张“互联思维”模式图中。

他提出这样一个拷问,而结论是:

基于这个维度,生成另一个维度:

基于产品的产品型社群,采用自组织的运转方式,

听李善友讲移动互联网时代生存法则下

就是教授总结的互联思维!

经过漫长的消化、学习、思考、整理,不得不说,尽管我对教授所做的研究非常钦佩、尊敬并感到受益匪浅,但某些片段依然像是有一点陷入了“确定论”和“可知论”的思维误区。

比如,如果说哲学追求的是拷问,教授互联思维给出的答案是“产品性”。

那如何回答:

1、如果教授已成功论证了“产品”和“社群”是一回事,我为什么不能说,“社群是性的”?为什么不能是“社群型产品”而一定要是“产品型社群”?

2、罗振宇、罗永浩,教授说是情怀型社群,那他们的产品是什么?

如果没有产品,产品还是不是性的?如果有产品,产品就是情怀,那会不会情怀才是性的?或者说,产品和情怀都可能是性的?

3、黄太吉的产品是什么?是煎饼还是赫畅?如果是后者,那“有趣的人”会不会才是性的?

4、如果产品中某一属性,比如乔布斯的人文精神,或者交互体验或别的“X属性”使其卓越,那是不是我们还没有追到源头——“X属性”才是性的?

5、如果产品必须要上升为社群才有未来,为什么“产品型社群”不在整体上是性的而还要割裂产品与社群?

6、如果自组织是演化产品的背景,那为什么自组织不是性的?为什么有一个自组织思考的“天才”不是性的?

7、按照教授给出的上图,3个维度,但如果说“产品”就是“社群”,而“社群”就是“自组织”的呈现方式,那为什么我们还需要这张图?

为什么会有3个维度而不是1个维度?

为什么不用《道德经》中的“道生一(互联思维孕育自组织)、一生二(自组织催生产品)、二生三(产品演化社群)、三生万物(社群演化一万零一种商业模式)……”来慨括互联思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我们永远也不知道……

我想正如教授所谈,“任何一个体系凡是自洽的,必是不完全的。”,对任何一个案例,和案例体系的研究,越是深入,越是证明了他的性、偶然性和不可复制性。

而在它之外,必然存在一个比它大得多得多的“认知黑洞”。

从一个坚定的不可知论者的眼中看出去,任何给出的结论,都只是现象而不是结论,世界根本没有结论。

当我们试着用语言给结论,语言局限了它;用图像给结论,图像局限了它;用思想给结论,思想局限了它;当我们观察一个现象,这个现象早已死亡,当我们研究一个客体,我们早已跟它产生了距离。

真理绝不在局部中,但我们无法获得“整体”,任何研究的方法都不是跟事物“同在”的方式;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那方法是什么,教授的研究促发我思考,在我的认知中,整个东方世界过去几千年哲学思想的追问也就是想解开这个谜题:“我们要如何认知这个世界?”。

我想不出比以下两个词更接近的表达:

一个是“认知”,一个是“亲证”。

在中国的文化语境中,哲学美学不分家,我们说“外师造化、中得心源”,所谓“外师造化”,就是乔布斯语境中的“拙工抄、巧匠盗,从伟大的作品中借鉴灵感”,而所谓“中得心源”,除了乔布斯所谓的“直觉”,恰是要在理性和逻辑之外,建立以“亲证”为基础的认知世界的方式。

换言之,任何不把“你自己”带入进去的答案都“不可能”是有意义的答案。

而所谓互联思维,怎么可能是一种思维?怎么可能不是“每个人”的互联思维?又怎么可能不是孕育在像“蜂群”“鱼群”那样的“人群”中的,相互交织着、矛盾着、正被无数人感知着、经验着、演绎着、外化着的群体智慧?

所以在我的判断标准中,当教授讲到“用你过去的所有努力,无比专注的努力,去换取此刻的一个认知”,我觉得,他的演讲就结束了。

过去我的每篇文章会留一句话:“营销是我们应对不确定世界的,不确定方式。”我想表达的是类似的意思:“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诚如教授所言,我感到这确实才是面对未来真诚和积极的心态。

营销是我们应对不确定世界的,不确定方式。本文来自宇见(ID:yujianyingxiao),媒体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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